之所以不大动干戈,其实是为了某些不为人知的掩人耳目?
五年前的黑山苗裔如果真有人侥幸偷存,以他们行事无忌的狠辣手段怎会轻易放手?况且大老远来城西这边杀一个老实巴交的染布坊老板,就真不怕打草惊蛇?
刘伶一想到这些就难免心烦,里正老李头口中的奇怪家伙如果真不是苗人乔装,此时此刻那人恐怕就待在城中。
且不论那人是谁、有何目的,得尽快找出来才行。
至于那人是如何躲过城东门巡检的,回去还得找那瘦猴儿好好聊聊才行。
想到这里,刘伶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像是想起了某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他不动声色的站起身,将屋内的陈文三人集合在一处,四人就这样围在一起窃窃私语了半晌。
一盏茶功夫过后,陈文一行三人带着那干瘦汉子和酒楼的伙计一起离去,屋内只剩下几个搬弄尸体的普通衙差和刘伶及李云风二人。
刘伶在经过一番叮嘱后,屋内原先的那个在城西巡街的老练衙役点了点头。
李云风有些纳闷,怎么其他人都走了,自己还要待在这呢?
这么说自己还是有嫌疑在身啊。
果不其然,那魁梧的领头衙役刘伶在交代完毕后,转头微笑的看着李云风,说道“李公子,在下还有几事不解,咱们边走边聊?”
李云风愣了愣,刘伶知晓他不会拒绝,转身先出了屋子。
屋内犹自一片狼藉,空气中依然有淡淡的血腥气传来,李云风胃内又是一阵翻江倒海,他捂着嘴巴,急忙跟在刘伶身后,一起向院外走去。
一阵适时的清风吹来,像是吹掉了某人浑身的晦气,李云风松开手掌,大大的吸了口气。
还是自由的空气好啊!
走在前头的刘伶神情古怪,像是在苦笑。
李云风紧跟在刘伶身后出了院子,在七拐八弯的穿过青染通巷后,两人朝着城西的一家小酒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