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将军莫非突然得了羊癫疯?”南宫宇把玩着手指之中的信笺,白玉般的脸庞,在烛光的映照之下,发出一种说不出的英俊邪魅之力,头也不抬的悠缓的道“这等拙劣的伎俩,居然想要骗的我相信?难道弗兰德认为本先生跟他一样傻不成?就这事搁阁下身上,你信吗?!”
“先生问得在理,换做小人也不信,但此事却是实情,我家将军也想到了先生必然动疑,若先生不动疑,此事反倒是无成功之可能了。将军命小人有问于先生,究竟要如何先生才会相信我家将军的诚意?只要在情理之中,将军将尽全力而为,消弭先生的疑窦!”那法兰西使者似乎早就猜到南宫宇会有这等反应,闻言丝毫不感到诧异,反而反问了一句。
南宫宇目光一闪,要知南宫宇最精擅观人之术,这也是催眠之学的基础,他从使者的言谈举止中竟有了几分相信,这本来看似最荒谬的提议!如果不是这个使者是最好的戏子,那就是说法兰西、弗兰德竟真有这个心思!
“除非弗兰德亲自前来,否则这件事情实在难有半点能够让我相信的可能!我这话相信贵使可以理解!韩将军也可理解!”南宫宇淡淡的将信笺拍在桌上,脸上一片云淡风轻“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贵我两军此次一战,纵非不共戴天,却也相差无几,留你一命,放你回去。转告弗兰德,如若用计,未免低估了我;如若真心,未免同样低估了我!就算他真的敢来,也要做好我不放他离开的准备!贵使好走,不送!”
那使者再不开言,躬身一礼,调头而去!
“先生,我看弗兰德那家伙必然没安好心!哪有大占优势的时候前来要求合作之理?定然是另有诡计!先生不可上当!”看到法兰西使者远去,马西莫抓起桌上那信,粗略的看了一眼,便道。
“另有用心么?这次的事确实透着诡异!”南宫宇若有所思的呵呵笑了起来“若说全然有诈,却也未必!且看弗兰德会不会亲身前来!”南宫宇看着众人迷惑不解的神色,笑道“以不变应万变,平常心看待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