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本人在这里,自是节省了很多时间。凭借太祖对她性格的描述,她肯定不会否认当年太祖救她出帝京的事实。若是她肯将这件事记为蔺氏一族对她有恩那还倒好,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就怕她依然记恨是太祖给她下了迷药而文珺帝姬死了的事情,让他们的计划起了波折。
蔺槐稳了稳心神,解释了一句“我没有救过您,但我姓蔺,我的太祖救过您。”
他一说姓蔺,皇甫乾昭就明白了他的身份,不惊也不喜,只是很平淡地“哦”了一声,然后盯着他的脸仔细打量了一番。
被皇甫乾昭那一双眼睛盯着的感觉并不好,蔺槐多少有些紧张,然后,就见她忽然伸手把背后的剑抽了出来。
不会吧!她这么恨太祖?我命休矣!蔺槐惊恐地看着皇甫乾昭拔剑朝他挥来,脑中最后闪过的念头是,竟然没能完成主上交代的任务!
蔺槐只见剑光一闪,然后皇甫乾昭手中的剑又原路地插了回去,至于她在这期间做了什么,他根本看不清楚。
不疼?蔺槐愣了一下,低头一看,发现他身上的绳子都已经四分五裂,掉落在了地上,而自己毫发无伤。
原来,对方并非他想象中的想要杀他,而是帮他把绳子解开。可见皇甫乾昭相信了他的话,估计刚才盯着他看,也是想从他的脸上判断有没有跟太祖长得相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