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五,那么可爱,原本可以不远离家人,住在一个小山村里,在那么刻苦贫穷的环境里长大,甚至还被迫女扮男装,未来的人生如何还说不准。这一切,都毁于祖父对他们的不喜。
一想到这些,安文平的内心就难以释怀。
只不过,纵然对安国公有所看法,但从小到大,骨子里对安国公的敬畏,让安文平不敢将他的怨念表现出来。
他敬畏祖父,因为出身的尴尬,更想得到他的认同与赞赏,这原本是他这一生的追求,也是他一直努力的目标。唯一的一次忤逆,恐怕就是为了牧紫萱,而那已经把他的勇气耗尽了。如今,再有怨念,也被他强压了下去。更不要说,妻子和五个孩子上安氏一族族谱的事情已经成了他的执念了,也就更不敢惹到安国公了。
相较于祖父表现出来的态度,眼前有一件事反而更让他在意,那就是祖父的气势比多年前所见更甚了。他大胆地猜测,众人一直以为他是宗师境,也许,过了这么些年,祖父他突破了。
“恭喜祖父!”安文平恭敬地对安国公施礼,且大着胆子将心中所猜说了出来,想要证实所想是否正确。
“何来之喜?”安国公面无表情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