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他的眼底,有着淡淡的黑眼圈,这孩子不会受了很多委屈吧?
“醒醒二小,到了。”白卿汐摇晃他的身子叫醒他。
“我叫白熠,熠熠生辉的熠,在湫煜峰,你有空可以找我来玩儿。”
“好哒,谢谢哥哥。”
二小一溜烟的跑了,千万不要回去晚了,二小在心里默念。
“什么时辰了你才回来,所以等我病死了你就高兴是吧?”一个中上之姿的粉衣女子手中正握着一根鞭子。
二小的身子抖似筛糠,两腿早已颤颤巍巍。
“我、我不是故意的,啊。”
“我让你来晚,我让你来晚。”半个女性手臂粗的鞭子一下一下砸下来,二小早已皮开肉绽,疼得哭哑了嗓子。
数日后
“雪莹,这是什么呀?”白卿汐疑惑的看着雪莹给自己的包袱。
“主人,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才不要穿着丑男装,我的主人就该穿着美美的裙子呀。”
“呃,人家穿上男装也是美男子好吧。”靓女抛媚眼。
白卿汐打开包裹,一袭紫色华服折叠整齐的躺在月绸缎上。
“你知道我不喜欢穿紫色裙子的。”白卿汐脸色微变。
“主人紫色可是你最喜欢的颜色,人有罪,紫色无罪。”雪莹真诚的说。
“是,我家雪莹说的对,我就要穿紫色的裙子。”白卿汐高兴的换上的裙子。
一袭浅紫色绣春结鸾大摆珏襦裙,深紫色腰封上绣着并排盛放冰凌花,当女子纤细的腰肢彰显无遗漏,长拖袖摆,手肘以下便是三层大片月笼泪鲛绡,外罩水雾流沙披帛,梳着青丝雪半城烟雨蒙蒙髻,眉心点一浅粉色月季花,眉如山峦,眼抛流波,柔情绰态,媚于语言,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
“我怎么这般好看啊。”白卿汐对着镜子孤芳自赏。
“主人。”主人真是给点儿彩虹就灿烂了,雪莹无奈。
“咋滴,我还不能欣赏欣赏了,哼。”
“白弟,那个本功法我还有不懂之处,想来请教请教你。”门被一股大力推开。
“啊,对不起,我没想到里边是个女的。”栾恒一下子变得扭扭捏捏了,“敢问姑娘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