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阳羽手握着茶杯,也不急着喝掉,说道“边境的事,你听说了吧。”
“啊?”
“那个黑使团我查了,还查到有一批黑使团团众在南边边境作乱,不过那是一个月前的事了,你还是赶紧把二老接过来比较好,免得遇害。”
这下冯腾可紧张起来了,连忙拿了把剑,对着柳阳羽道“师父,徒儿有急事,请恕徒儿招待不周,徒儿先行告退。”说完便把柳阳羽一个人留在了屋内,自个则跑去找李晴。
虽然柳阳羽说的是南边境,而木屋在西边境,但黑使团团众不知还有多少,肯定是不止南边境有。
冯腾跟李晴说明情况后,李晴也没多耽误,就是拿了把可以伸缩的弓和带了一些箭就随冯腾出了宫。二人出宫什么也没带,就带了两个人,一把剑和一把弓,还有一辆马车,好在李晴身上有带些银两,路上饿了便买些馒头边吃边赶路。
由于片刻都没休息的原因,这辆马车的马跑了两天就支撑不住了,好在当时正好经过一个小镇,给马车换了匹马才能继续赶路。直到离边境百里之时又跑没了一匹马,这已经是第三匹了,好在两人很幸运,这次又有一个小镇,也有马给他们换。在换马时冯腾还向镇里的百姓打听了边境的事,那边在他们嘴里是一片安详,没有发生过什么事,还有人昨天刚去边境的山上采过蘑菇,这下冯腾可算是放心了。
这一路赶得急,但李晴也没抱怨,毕竟这是关乎道冯腾父母性命之事,急是应该的。但即使李晴不觉得为难,冯腾还是觉得难为了李晴,现在已经是打听到了边境没事,也就可以慢了下来,让李晴休息一下。
冯腾家那木屋所在之地,正处于边军所防不及之地,虽说连着西洲,但中间还隔有几个小国的些许领土,而这些小国没事就爱打架,若是边军驻于此不仅看不成戏,还得多活动活动参加他们的领土之争。那些小国不敢冒犯道南唐的领土,而西洲也不想卷入东州的战争,故而也不越线,南唐不设边军跟设边军也就没什么两样了。就如当初柳阳羽带队前往巴斯之时,那些小国连面都不敢露,就连见到南唐的马车也不敢出现。
李晴冯腾在当地找了家茶馆喝了几杯茶吃了点小吃便又开始赶路了,现在距木屋也不过百里地,不用跑太快今天也能赶到木屋。
路程走了一半,在车外赶着马的冯腾忽然看到有十几个人在路边手舞足蹈比划着什么,嘴里还叨叨念个不停,而他们的装饰跟南唐的不太一样,倒是跟浪客浪鸟腾的差不多。冯腾见他们脸带凶相,有的还带着长刀,刀身微弯,但他们却连看都不看一眼马车,还说着什么这次损失大了,冯腾以为他们只是做生意的商人便也没多管。
李晴走出马车,坐在冯腾旁边,头靠着冯腾的肩膀,道“好久没喝过你煮的粥了,等到了木屋,你一定要煮给我吃哦。”
李晴靠着肩膀,冯腾就知道李晴是怎么了,道“累了吧,等到了木屋你先去休息,我给你煮粥,等你醒了我们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