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腾呵呵笑道“我要真想走,你们还能拦得住我?”
华本道“你可以试试。”
李侠进说过杀冯腾,他一招就够了,见过他的实力的冯腾那是深信不疑,想要拦人,那也肯定是一招就够了,不过只怕是又要在这床上躺几天了。
只是冯腾就是不知道干嘛非得留自己在这,难道有除了自己别人不能完成的事?
虽然很想开口问,但如果华本会告诉自己早告诉了,要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去等。
第二天,冯腾一大早就上了三楼,想着说不定里边的人要出入,能给逮着。
可惜,想法挺好,却是事与愿违。
抱着这样的心里,又是等了一天,又是想了一天。
一整天,寸步不离,就连内急也是憋着,就想逮住一次里边那人。
等到夜半子时,屋里边依旧是无声无息。
无奈,赶紧下了楼,把憋了一天东西释放出来。
第三天,又来了,但已是不报什么希望,就直接坐在楼梯口,这门他爱开不开。
坐想了半个时辰,忽见一个年近花甲的老妇上了楼。冯腾一见连忙上前扶着,生怕她摔下了。
等冯腾将其扶上了楼,那妇女却道“老妇我腿脚还没硬到那种程度,谁让你扶我了。”
这话冯腾也是意料到了,毕竟这候院的战候个个都有怪毛病,早已见怪不怪了。
那老妇见其不语,眨了下眼,道“跟我进去吧。”
老妇走上前,打开了门,直走到最里处的木高台坐下。
冯腾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左观右望,里边竟一个人也没有。此时心里是直骂“你娘个花老头,竟然骗我,害我等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