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双臂一截截,捏断后,坟婆最后问了我一遍,我哭喊着,却死都不吭松口,大声咒骂着她。
她用手指,摘掉了我一颗眼球,又伸进我嘴里,拽出七八颗牙齿。
“你住手!你放过李哥,我自杀!”远处,小埋汰绝望地发出声惨笑,咬舌自尽。
“呸!”
我憋着最后一口气,一大团血色的唾沫,混着断牙,喷到这老畜生脸上,眼前一黑,我直接疼的昏死过去。
……
下一秒,我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坐在之前的小屋里,旁边的火炉烧的正旺。
小埋汰也在,我们迷茫地看着彼此,互相检查着对方身体,过了半晌,我俩都呆住了。
一点伤都没有受,我们完好无损地回到了现实,我特意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它们还在。
一切,仿佛只是场血腥的噩梦,又宛如时光倒退,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和小埋汰紧紧抱在一起,经历过死亡的考验,我们都哭了。
不远处,地板上丢着张纸条,旁边放着两个剪纸小人,一男一女,都只有巴掌大点,纸人剪裁精美无比,惟妙惟俏,分别是我和小埋汰。
我擦干脸上的冷汗,错愕地拿起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一段话:
“两个小孩着实不错,有骨气,重情重义。”
我一脸古怪地瞧向小埋汰,询问她:“这意思?坟婆是放过咱俩了呗?”
“应该是,我早说过,老妖魔性格古怪的不行,喜怒难测。”
我们好半天,才从惊悚中缓过神来,我摸着下巴沉思一番,说:“小埋汰,我感觉坟婆这人,本质不坏,但何家,为啥搞那些男卑女尊的规矩,我属实想不明白。”
小埋汰眨着美目说:“何家的剪纸术,只传女不传男,可能和这个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