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有几盆植物,上面的铁丝挂着些换洗衣裳。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笔墨香气。
旁边还有间小屋子,里面正播放着费玉清的一剪梅:
“真情像梅花开过,冷冷冰雪不能淹没……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茫茫。”
朱飞越还有心思跟我逗乐:“来,跟着节奏摇。”
我瞪了他眼,走到里屋门跟前,伸长脖子往里瞅。
和客厅相比,里屋光线暗多了,窗户拉着帘子,黑漆漆的小屋子里,摆着张单人床,上面躺着个年轻姑娘,那姑娘上身啥都没穿,光着背倒趴在床上,背上滑溜溜的。
床旁边的凳子上,坐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年龄和梅连舟差不多,戴墨镜,脸上蓄着胡须,长头发,扎了个马尾辫子。
男人身穿黑色唐装,上面用红线绣着奇怪的图案,他手里捏着根筷子长的绣花针,边沾着颜料,边往姑娘背上轻轻刺着。
几滴血珠子,顺着背往下流,那姑娘疼的啧啧叫,腰肢不停扭动着。
姑娘背上刺的是一朵娇艳的野玫瑰,大体轮廓已经完成,只差细节点缀了。能看出来,刺青师手法非常精深,玫瑰刺的入木三分,栩栩如生,随着皮肤扭动,玫瑰迎风飘摆,跟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