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一行人都鸦雀无声,气氛死寂到吓人,我瞅了眼朱飞越和苏瑶,两人脸色都一片煞白。
谈判失败后,我已经被孙胜才判了死刑,再没有任何凯旋的余地。
别说我们这小县城,就算放眼整个东三省,敢跳出来,跟孙胜才硬碰硬的,又有几人?
这个社会太现实了,邪不压正这种虚幻的桥段,也只能出现在里。
我突然想起我家隔壁的张老头,梅连舟说,老爷子是个深藏不露的狠人,他要是在的话,能对付的了孙胜才么?
这想法很快被我推翻了,上次在我家,老头画了张破门神,被苏瑶一招制服,躺地上发羊癫疯那一幕,我哪能忘记。
一个人被逼到悬崖边,无路可退时,往往会幻想,凭空出现个靠山啥的,正如人在饿死前,能看到满桌盛宴一样。
我的死期将至,眼前一切都是灰的。
“那啥,我回辽东喊帮手,咱电话联系。”
甩了句应付场面的话,苏北斗中途下车,逃的没了影子。
苏瑶幽叹一声,让我和她回家,找苏锦绣商量对策。
苏北斗逃跑,等于又少了个帮手,我心灰意冷,一时没了主意,只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