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得脚趾头把地面抠出了一条大运河!
太丢人了,她活了两辈子,最丢人就是这一次了。
“嗯,我知道”,沈逍的唇边也染上了笑意,他伸手摸摸华静瑶的头,柔声说道,“真巧,我也还小,我们不急,对吧?”
对吧?
他这是在问她?
华静瑶直接把脑袋砸到了桌子上。
这一刻,她想起小时候玩过的一种小虫子,就叫磕头虫。
好吧,她想当虫子了,当虫子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尴尬了吧。
隔壁的三潭映月,房间无声无息地关上。
裴涣的手放在门上,那个小姑娘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我好的是裴涣那口儿。”
“你没看过一见倾心吗?”
裴涣莞尔,笑着摇摇头。
京城的姑娘,都是这么有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