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仔细分辨,华静瑶也知道这是大姑娘华静玟的声音。
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声音里带了几分沧桑,说话的人应该不年轻了。
“大姑娘莫要因为无关紧要的人就心生郁结,清远伯府一门清贵,吕家也是世代书香,大姑娘蕙质兰心,德言容工都是一等一的,放眼京城,也没有几个闺秀能与大姑娘比肩,大姑娘还要放宽心啊。”
华静玟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欢喜,可却又谦虚道:“嬷嬷过誉了,郑家姐姐诗词歌赋都要胜我一筹。”
“大姑娘的性子当真是好,难怪夫人赞不绝口呢。”那人讨好地说道。
“夫人夸过我吗?我从未见过夫人呢。”
虽然不能亲眼看到,可是华静瑶也能想像出来,华静玟那又是欢喜又是娇羞的模样。前世时姐姐还是太子妃时,有一次邀请几个姐妹进宫赏花,那时华静玟已经嫁人了,和尚是太子的赵谦说话的时候,就是这副神情。
这时,那位被称做嬷嬷的人笑着说道:“夫人这几年操碎了心,但凡是京城里出挑的闺秀,夫人都有所了解,大姑娘或许不知道,有一次您去广济寺上香的时候,夫人恰好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