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铁锅胡同”,沈逍听华静瑶曾经说起过乔长史去过铁锅胡同的事,他以为华静瑶是因为那件事才会有此一问,他继续说下去,“他们三人到了铁锅胡同那女子的家里,和很多暗门子一样,那家里只有女子和一个婆子,可是过了半个时辰,那女子的公公和丈夫就回来了,乔文廉他们虽然有三个人,可是他们都是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又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那女子的公公和丈夫见他们是外地来的举子,便要把他们绑去衙门。”
依大周律,无夫奸杖八十,有夫奸杖九十,这女子是丈夫的,而乔文廉三人则是有功名的,尤其害怕惹上这种伤风败俗的案子,对于他们三人而言,这已经不仅仅是被打死打残的事,更重要的一旦被衙门判下来,他们不但没有了参加会试的资格,寒窗十年好不容易才换来的功名也要付之一炬。
三个人吓坏了,又是下跪又是要赔钱私了,那女子的公爹和丈夫商量之后,让他们赔偿三千两,只要这三千两银子拿过来,便把这女子送给他们,可若是拿不出三千两银子,就要把他们良家妇的事上告衙门。
乔文廉三人还想讨价还价,那女子的公爹和丈夫都是练家子,一顿暴揍之后,他们只好答应,还当场签字画押,当然,那女子的公爹和丈夫也答应了,只要把银子如数拿来,他们签家画押的文书当场烧毁。
三个人失魂落魄走出铁锅胡同,回到高升客栈,三个人便开始凑银子。
三人之中,乔文廉家里是最富裕的,可也只是小康之家,砸锅卖铁卖房子卖地倒是能凑出三千两,可是他要如何面对妻子和女儿?
吴鑫是孤儿,在善堂里长大,靠着善长仁翁的资助才有今天,别说三千两,就是三百两,他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