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在折芦巷时,她担心他会在苗红面前露馅儿,把他支到屋里去,这傻孩子不高兴了吧?
昭阳长公主说这事时,丫鬟们都是远远跟在后面,不可能被人听到,所以应该是第二个原因。
瞧瞧,还学会小心眼了,要好好教育教育了。
走到林子里,果然和华静瑶猜测的一样,满地芳香,压根儿看不出哪片土上有新挖的痕迹。
再说,已经过去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下过几场雨,即使有痕迹留下来,恐怕也已经冲刷得干干净净了。
蒋厚德和他的手下们,可不管这么多,抡起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铁锹,就开始挖地三尺了。
“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挖地的?”
一个四十多岁的老书生跑了过来,远远地便大声质问。
“这位是刘夫子,他是书院的先生,张山长生病时,他和另外一位先生,都曾去掩月山房探望。”苗红说道。
张十二少却已经迎了上去,抱拳道:“刘夫子,一向可好,今儿个我们几个在秦家别院里喝酒,原本还想让人过来请你过去,秦大人说你肯定不屑与我等小儿为伍,这才没来请你,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