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郡主。”杜鹏天忍着痛说了一句。
“都是我害了你,都是我……”赵从萱哭得那叫一个柔弱,最后直接‘悲痛不已’的昏了过去。
接下来便是一阵混乱,送赵从萱和杜鹏天去就医。
连子晋全程看着,没参与,眼见着宴会散了,连子晋立刻匆匆离开回了家,眸底带着几分慌乱还有坚定。
……
“顾修染他今儿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不是故意针对武安侯世子的,回头我说说他。”
离开锦绣阁不多久,南瑾对着沈冰玉有些歉意道。
“做什么这么说,我至于分不清亲疏吗?”沈冰玉瞪了南瑾一眼,有些生气,“我是对连子晋有些好感,但那还不至于和你比,更何况那是顾修染做的事,又不是你所为,我为何要迁怒于你?”
南瑾松了一口气,还好,沈冰玉还没有为爱昏了头,挽回的希望就很大了,反正她不能嫁给连子晋。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我这不是觉得有些歉意吗?”
“有什么好歉意的。”沈冰玉并不接受,“别说我和他还没有关系,就算是有,怎么抵得过我们一起长大的情分,我还不至于如此糊涂。”
“好了嘛,我错了,你看我又搅了宴会,挺歉意的,你下面要做什么,我都陪你,午饭也是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