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提出一点意见,让来访者分清来意,依次拜访,没过几天这浩浩荡荡的来访队伍就变得稀稀落落,大家不能一拥而上干脆选择了淡泊以明志。
少时的朋友们一一拜访过,大家便提议一起到饭馆聚一聚,对这么多年的分别做一做总结。
都没带家室,只是一群伙伴在城中的酒馆里聚了聚。
徒窦回来后也没说什么,我便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聊什么。
只是想起当年的那场晚宴,记忆犹新,可能他们喝了点酒又开始“话诗词”,既响应四方书院的活动号召,又对他们的过往略表感怀。
之后我一直在家中闲居,少有人上门拜访,我便偶尔招呼一下来访者。没想到徒窦的盛名之下,还有人能说出我的名字,真是有点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