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天一听又急又气。赵安利你小子还真把那废物当宝了,这会儿千方百计地维护着。以后等你知道那小屁娃是个废物时,看你又是何种表情,哼!
“跟你赵家作对?不敢,我只是捉拿杀我儿子的凶手而已,还谈不上跟你们赵家作对吧。这小恶人什么时候又成了你赵家的人了呢?笑话!”黎川阴阳怪气地说回道。
“就在昨晚。我们安天长老亲自收的小无为纵横城内门弟子,还给他了一枚内门玉牌呢。哼!”赵安利顺口答道。
听得那赵安天脸上苦笑,心里哭呀,一切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哟!这小恶人还真聪明呢。还知道临时抱赵家腿、找靠山呢。你们成了那小恶人的挡箭牌了!知道不知道?笑死人啦!哈哈哈哈!”黎川又发出高频的尖笑,震得黎家军的人都捂住了耳朵。
黎川那刺耳的尖笑直刺那赵安天的心呀,赵安天只觉得头一晕,险些跌倒。因为他是主动去当小恶人的护树人的呀,现在怎么就成了挡箭牌了呢!?
“放屁!什么靠山,什么挡箭牌!我们安天长老是看上了小无的天份,你是还不知道那小无的厉害,不然怎么会只有四岁就可以杀了你那宝贝儿子呢。”赵安利口无遮拦地说道,正刺中黎川的痛处。
“啊!啊!啊!”那黎川在那豺狗身上发疯似地狂叫起来,“你、你再说,再说,老子就先毙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