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起陈知渔而起的风波,孙姐决定等本月租客的租期结束,暂时关闭幸福公寓,先去往另一个城市,直到等苏小小的伤势彻底恢复,再考虑要不要回来。
毕竟,徐东作为土灵宗某个长老的侄子,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轻易解决。
丁勉每天的生活除了画符,打拳,研究那本晦涩难懂的阵法草书外,偶尔也会去疯子摆摊的地方看看。
疯子的摊位全是一些七八十年代的老旧少儿不宜杂志,封面劲爆,图片火辣,往往小男孩经过只看一眼,便会血脉膨胀,面红耳赤,而这类人群大多也不会成为购买者,反倒是那些久经风霜的老司机,经常会不动神色地来买上一两本,或者直接死皮赖脸地就坐在摊位看上一整天。
按理说炼体士不该饮酒,但一来丁勉对酒情有独钟,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在细水镇和田奇有事没事就去喝酒养成的习惯,二来疯子经常用“人生得意须尽欢”这句话去给丁勉洗脑,反正他已经是个颓废大叔,能拉“下海”一个是一个。
生活,看似平静,实则波澜之中,暗藏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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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一抹淡淡的阳光柔和地洒在某个城市幽深的小胡同里,在一条长长的巷中,两扇门内是一个方方正正的院子,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都有房子,一色的青砖黑布瓦,院里的那棵槐树下有一块水泥柱支起的青石板,悠悠地泛着光。
一个古稀之年的老人坐在竹椅上,眯着眼睛晒太阳,旁边一部老旧的收音机放着一首粤剧,老人偶尔听到动情处,会摇头晃脑,做陶醉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