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没怪你。”
他道:“你且去忙吧,这里不用你。”
罗晏便知道,他这是要在这里镇压蛊虫。
他没有动,只道:“你的那个姑姑太危险了,我”
他顿了顿,想说什么,却又顾忌着。
少年笑了,“我知道,你不必在意我。”
罗晏舒了口气,对少年歉疚的点了下头,转身往外去。
少年望着他背影,想着这些天与林苗的相处,忽然道:“不要靠近那辆车。”
“不论何时。”
罗晏脚下一顿,他凝重的看向少年。
少年轻轻一笑。
他本就长得清秀,腼腆笑着的时候,就好像邻家少年一样的无害。
可他并非无害,只看他轻易坐在那里,便可以镇住轻易害死人的血蛊就知道了。
罗晏轻吸了口气,阔步出去。
族长已然转成了哀求。
少年坐在床边,看不见外面。
他有心去看,便去过床,一动才发现原来床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他打开拉杆,拖着床到车窗边,便看到爷爷泪水淋漓的望着车里的女人。
女人很是冥顽不灵,即便族长哭得哽咽失声,她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