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人一走光,周清婉就忍不住问。
“你还问我?”
说到这个,田彩华就忍不住动怒。
“我让你通知我爷爷,你怎么做的?”
“我通知了,”周清婉皱眉。
“不可能,”田彩华瞪大眼。
以爷爷疼她的程度,要是知道她出事了,怎么可能不出声?
“我通知了,信不信由你,”周清婉重复。
“那怎么可能呢?”
这种事,等她回去就回知道。
既然周清婉说是,那就是真的。
只是,爷爷起码也在军中有些地位,教官这么对她,难道叫不怕爷爷给他穿小鞋?
田彩华拧着眉头,怎么也想不明白。
“别说这些了,说说事情怎么样了,”周清婉不耐烦纠结小节,直奔重点。
“能怎么样,砸了,”想起在办公室的情景,田彩华就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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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周清婉低呼。
“那个林苗,鬼精鬼精的,”田彩华气呼呼的,“找了昨晚的大夫过来逼问。”
“你别跟我说,你没想到?没提前处理?”
周清婉眉眼冷冷。
“怎么可能?”
田彩华瞪大眼,“我打点了。”
“谁知道那大夫是个废物,自己的人都管不住。”
周清婉深深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