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初次之外,林清欢便没在说什么。
林清欢的伤势祝卿闻心里有数,关键是容彻,烫伤比较难处理,伤口还要定期的清创消炎,耽误太长时间不好。
容彻既然不想让林清欢看到,祝卿闻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眉眼微敛着,在病历本上记了一笔,随即道“额头上的伤口要去清理一下,换下药,你出去,去我办公室找我助手,他会带你去的。”
林清欢“恩。”
答应着,从床上下来,踩着拖鞋出去。
知道外面听不见脚步声,祝卿闻才道“现在你满意了?”
容彻没回答,只是顺其自然的解释道“我怕吓到她。”
“想多了吧?她可不是那种的能随随便便吓到的人!”说着,将病历本放在旁边的柜子上,伸手去扶容彻,让他从床上起来,去到旁边治疗室。
门外,林清欢靠在走廊墙壁上,眉眼微敛着,看不清楚情绪。
祝卿闻的助手就站在她面前,嘴巴微微张着,欲言又止了好半天,都被林清欢制止了。
听着病房里没了声音,治疗室的门打开又关上,才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开口“容太太……您的伤,还是要赶紧处理一下的,不然会发炎的,到时候留疤了就不好……”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便又听着里面的治疗室门打开的声音。
吓得他立刻噤声。
脚步声由内而外,明显是朝着他们这儿来的。
恍惚间,总有种做贼心虚的错觉。
“容太太,咱们……”
才开口,里面的人便直接出来了,他立刻不敢说话了。
祝卿闻从里面出来,顺手将伸手的门关上,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他的助手,语气淡淡的“里面医用绷带不够了,去材料室申请一些过来。”
“好……好!”
说完,便立刻去了。
一时间,就剩下祝卿闻与林清欢两个人。
林清欢也不意外,看向他时,满眼的淡泊与柔缓,漫不经心的扬唇笑着,也不说话。
祝卿闻“……”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