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活和马面完成操练后去排队，每个电话前都有几十人在等。

好在有规定时间又有人盯着，每个人都没讲太多。

轮到他们的时候，窗口后坐着个女人，问“打给谁？”

细活戳马面，马面还没想到，脑海中过掉一遍，问“只知道名字能联系到吗？”

女人不耐烦的反问“你说呢？”

细活说“你这态度有问题，要是我们找耿娜，不就很容易联系。”

旁边的宪兵说“别抬扛，快点说，后面还有人。除非你说的人很容易找到，不然就说工作单位、职位更容易。”

马面先说魏南大的范凯，女人说“这里是第九军41团，你让我找一个没关系的学校的一个人，开什么玩笑。”

细活说“要是白头翁肯定能找出来。”

女人翻了下白眼，“那你找他来拨电话。”

马面想说烈阳军的林乱，感觉又要被这女人喷，还有信陵堂的魏子友，他也不了解他们的近况，最后说“九门内部的好找吧，张文。”

女人脸色变了下，似乎不太自在，说“哪个团，什么职位？”

马面说“我也不知道，魏南大18届的学生，他是个医师。对，我知道他结婚了。”

女人在电脑上敲打一阵，调出个人资料，“你说的是他吧。”

马面看到一排照片点头，就是他，当时他、范凯、林乱、汤雨、张文等人都在一个班。

宪兵看到惊讶的说“没想到还有风云第一刀的同学。”

细活说“什么风云第一刀，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是不是有王者的感觉。”

宪兵笑笑不说话。

女人拨号后说“那边很忙，留下你的信息，等他有空会回复。”

细活不满的说“架子真大，又是预约又是留言。”

宪兵说“行了，等他找你的时候再通知，下一个过来。”

细活说“都没找到人不能算，就跟打空号一样。”

宪兵抽出电棍，怒道“是不是觉得我在这里是个摆设，再哔哔我就动手了。”

马面没有理会他们，问里面的女人，“那，我要找烈阳军的林乱。”

女人不耐烦的说“职位，身份，具体哪个单位，烈阳军上百个团，几十个部门，你就给个名字谁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