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浪正待再说,依稀听到远方有人声,便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幸好有几匹马可以来用”
两人翻身上马,也不上官道,只是摸着朝老龙潭方向飞奔,刮了半夜的狂风渐渐熄了,漫天的雪花纷涌而下,万幸的是一直奔到天亮,也没遇到什么堵截,而铁浪的毒也没再发作。
两人合计一下,觉得离那静边寨应是很远了,再深一脚浅一脚的伤了马就得不偿失了,便寻了条道提马上去。
那马奔了三四个时辰也是疲累,便在这小道上踢踢哒哒的小步走着, 约莫又走了十余里地竟有几户人家,二人便下马拍门讨了口热水喝,顺便打听了一下道路,庄户人家说此地叫做红土湾,再往前走十几里便是原州, 再打听老龙潭,庄户人家皆言不知。
马牧南心里却嘀咕起来这,听二师兄说这六盘山老龙潭在泾州南,如今这原州却已在了泾州北,端地是把方向弄错了,说给铁浪,铁浪听了也不由得懊恼不已。
铁浪见庄户人家看着马牧南身后的金背大刀满脸惧色,便也没做久留,谢过了人家便又和马牧南一头扎进漫天的大雪里。
出得门来,铁浪才说道:“你喝了他家热水,可有不适?”
马牧南被铁浪问的一惊,仔细体察一番并未什么感觉便道:“我倒是无碍,你有何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