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让华宇梧有些纳罕,心说,你手握玉斧虎符,难道竟不知此中门道吗?
铁浪见华宇梧这种表情便解释道“我这玉斧和这些木斧渊源至深,只是这中间许多细节我也不知”
华宇梧稍稍理了一下思绪,便把自己对乌木斧知道的事情一一告诉了铁浪,唯独没提师父手中的那么玄铁斧。
铁浪仔细听了,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前后想了一遍,却还是得不出所以然,便悻悻道“待这里一切停当,我便随华大哥一起去看看杨大哥他们吧,或许他们有些不便说与你的话留着”
华宇梧自然求之不得,便道“且等那钦陵赞卓擒了温逋奇回来,那时我师兄的伤也好个七七八八,我这段时间也可以教磨毡角他们一点功夫,不负师徒一场,事了咱们便马上回静边寨去”铁浪点头称好。
接下来几天华宇梧每天就教授磨毡角和瞎毡一点粗浅的功夫,马牧南和青雀则把整个邈川城吃了一遍,逛了不止一遍。而那金雕因立了大功,整天就吃着肥美的牛羊,在后殿附近溜达溜达。
铁浪苦苦思索华宇梧的那些信息,想要抓住这武牧司脉络主线,却始终不得要领。听杨天略说起的,这武牧司竟被朝廷清理过,这本是宋太祖自己组立的,为何又会被朝廷清缴?这华于梧对斧饰一事如此上心,他却和这武牧司没有半分干系,是他别有用心还是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