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肖柏烦恼进展缓慢的同时,其他两方与他相关的人也有着同样的烦恼。
先看张家这边。
那光头张晓杨原本憋足了劲,打算替自己弟弟出头,结果却被肖柏抵了回来,这一回头就把这股劲撒在了自己弟弟和那群狗腿身上,强行把他们拧去了自家演武场,从早上一直操练到现在。
那几名狗腿已经口吐白沫晕了过去,而底子稍微好一点的白衣公子张一琦虽然也很想晕,却遗憾的没能实现,这会正扛着两尊石锁做深蹲呢。
“哥我的亲哥你真的是被那小子骗了”张一琦奄奄一息的说道。
“哼!我有没有被骗,我会不知道?哪怕我不通医理,但也知道他那绝不是正常人的脉象,你带了那么多人结果败在一个废人手上,真是丢尽了我张家脸面!”光头张晓杨完全没有半点同情的意思,反倒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说罢,他还走到自己弟弟背后,一脚踢到他膝窝上,“蹲深一些!”
这一脚,差点让张一琦直接跪下去,他打了个趔趄,勉强稳住身形,嘴上仍在试图挽救己“哥,他的符厉害啊!真的好厉害啊”
“符?呵呵,依赖这等旁门左道的外物,终究是个不入流的货色,你却连不入流的都不如,还有什么好说的?”光头说罢,又用力压了把弟弟肩膀,喝道“蹲久一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花舫里的小美公好上了!前些年我在寺里修炼,管不了这些,让你成了如今这副德性!乘着我还能在家里住上一阵子,定是要好好磨磨你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