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一声“娇笑”,可把韩里正恶心坏了,差点把晚上吃的饭吐了出来,这时听那黑衣人嗲声道:
“哎呦~,人家不过就是来找老哥你借一坛酒喝,你凶什么凶嘛,刚刚都弄疼人家了。好了,不跟你废话了,人家得走了。”
说罢他一捻兰花指,轻扭“蛇腰”,两脚一跺地,整个人就如一阵风似的远遁而去。
韩里正也想追,但是他左腿有旧伤,行动不便,而且这黑衣人轻功极为高明,韩里正自己并不擅长轻功,因此他只能站在原地,徒呼奈何。
“爹爹,出什么事了?”
韩雨惜听到院中有声响,这才披着外衣,出来一探究竟。
韩里正摇了摇头,安慰道:“没事,雨惜你快回去睡吧,明日为父陪你一同去往长安城。”
今日这黑衣人来路不明,韩里正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想到自己女儿明天要去长安送酒,韩里正心里有些放心不下,决定陪同女儿一同前去。
“嗯,爹爹,那女儿去睡了,爹爹也早些歇息。”
韩雨惜并没有看出任何异常,于是她说完话后,就直接转身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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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李泽轩吃完早饭后,让福伯带人去采购各种白酒,然后他就去西院练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