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苍回到后院屋子内的时候,看到这里也挺干净,那没什么说的,睡觉。
这一觉过去。
一直到下午一两点。
江苍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上包的像是馒头一样的纱布给取了下来。
因为自己一会就要出去学车,要是手上包个馒头大的纱布,缠的像是玉米粽子一样,那叫个什么事?
这不说自己带着粽子能不能学车,单说这样子形象上,缠得这么厚实,这么安全,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的手骨头是不是被人给打错位了!
“先去药铺看看,瞅瞅药材都齐不齐。”江苍取完了纱布,再一嗅,胭脂味没了,略带血腥又不好闻,也没存着等蚊虫青睐,就给纱布扔了,不矫情什么。
再活动了手掌一下,江苍看到手上的伤口不深,已经结痂,下床活动一下身子,背上被椅子砸过的部位,还有点疼,但不影响自身实力。
估摸自己学车的这几天,就能完全恢复。
江苍盘算完了这些,就不墨迹什么,从后门出去,再把锁一挂,揣着青年给自己的钥匙,向着南街的药堂行去。
“香烟、洋火、桂花糖”
“桂花甜酒酿嘞~”
随着大街上一声声吆喝。
二十来分钟的路程。
江苍一路上典当了金条,穿过了人来人往的行人、商贩,在一家铺内买了点熟牛肉一吃,也来到了这家药堂门口。
这下午两点出头,药堂大门早就开的敞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