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基本没什么价值了,我们留着怕也是捞不着什么好处,反而会激化与慕容仁的矛盾,不如”丘道真望了唐风一眼。
“将慕容垂交给慕容仁吗?”
“嗯,这样一来我们还可以以此作为筹码跟慕容仁谈判,至少使得他们暂时不侵犯顺州先,这样也好为我们赢得时间。”
唐风低头沉思了一会“我觉得这样不妥。”
“是因为这慕容垂放过你,还他恩情吗?如果是这样,我觉得大可不必,这弱肉强食的时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今天你救下他,明天他就可能杀了你,谁能最终活下去才是根本,何必计较这些虚无的东西,这你可得三思啊。”
“不,也不全是因为这慕容垂放过我,而是我觉得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这个办法可以使我们最大限度的利用慕容垂的价值。”
“哦,说来听听!”丘道真顿时来了精神。
“我们可以扶持这慕容垂,使他与慕容仁相抗衡,这样的话,我们就等于把鲜卑分裂成了两部分,自此他们将会内斗不止,消耗国力,最后不要说威胁我们了,被我们吃掉也不一定。
反过来,若是我们将这慕容垂交给了慕容仁,那毫无疑问慕容仁会斩草除根,那不是助力慕容仁更快地统一鲜卑内部吗?到了那会就怕成了我们最头疼的了,我们会因为短暂的稳定而最终导致长久的被动,所以我们应该考虑的是怎样去削弱鲜卑,使它成不了我们的威胁,这才是我们解决鲜卑问题的根本所在。”
听唐风这一番分析,丘道真觉得不无道理,之前自己没有想的这么多,所以也就没关注到这一点,看来这唐风能做到今天这成就,还是有他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