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赵师傅：“看上我的到底是周小妹，还是那个借尸还魂的老妖邪？”

赵师傅说：“都算吧，现在她们两个的记忆已经融合，没有必要区分谁是谁了。这个老妖邪并不是咱们这一带的，跟这地方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前仇旧恨，覆盖这两个村子的应该都是周小妹生前的怨气，咱们现在能做的，也就是试试能不能查到周小妹死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冤有头债有主，总不至于两个村子的人全都该死，只要把周小妹的因果了结了，就能送走这个凶物。”

我问：“送走，是送到哪里？”

赵师傅说：“不知道，反正出了这四个镇子，她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

我还想再说什么，但是想想赵师傅一惯以来，只扫自家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的人生信条，我也懒得再费口舌了。而且这个周小妹现在已经变得厉害的出奇，赵师傅应该也确实没有收拾她的能力。

从沟前村到坎上村，有两条路线，一个是昨天接亲走的那条，这么走距离短，但是路况非常不好，上坡下沟的，顶多能骑摩托，根本没办法开车，还有一种方式就是从镇上绕，可以开车，但是路程要远三四倍。而且有段公路在晚上的时候要封路，没办法通过，所以当时接亲的时候，只能从沟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