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刚才跑的时候,路过多少岔路吗?”他问。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八个,我们每次进的都是最左边的那个。”
“所以说我们很可能还在原地。”沈斌宏说:“我们可能一直都在这里打转,而且我有种预感,我们在这里可以以等到熟人。”
咚咚。
他话音刚落,我面前,也就是最左边那条漆黑的墓道里面传来咚咚的脚步声。
我聂琴拳头突然左边的通道里面跑出了一个于瘦的人影,这个家伙长得就跟个麻杆一样,很瘦,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和牛仔裤,衣服还破破烂烂,破烂的地方还有血渍,他神色好像很焦急,时不时还回头张望。
等他跑到我们面前,看到我们之后吓了一大跳。
我们何尝不是?而且这个人似乎是络腮胡留在地面上那两个其中的一个,他怎么下来了?
“站住,再过来老子做了你”我冲着这个人吼道,同时拔出了腰间的砍刀。
他连忙站住,不敢乱动,不过却大声喊道:“两位,后面有怪物啊,有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