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一看车停了,就说:“下车。”
我走出车,感觉热得要死,太阳火辣辣的啊,在这放块铁打个鸡蛋估计没几分钟就能熟。
“大哥,为啥在这停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老张皱了皱眉头。
络腮胡深处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旁边一个人马上递上来一碰水,他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半瓶子之后说:“刘先生跟骆先生都说那古墓的入口就在这一带,所以我们在这里扎营,你们准备一下,我们可能要半夜或者明天才能进去,所以吃的喝的我们就自己弄点,还有就是手里的家伙都带好,别栽了跟头。”
“家伙?”我奇怪的问:“这大沙漠里面还有人来袭击我们?”
这时候,老张拍了拍我肩膀说:“你年轻不懂,我们开这么好的车,还是往沙漠深处开,不知道有没有沙匪盯上我们,所以小心点准是没错的,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嗯。”我不由的多看了络腮胡他们一眼,这帮人看似粗鲁没有头脑,但是心细的跟针尖似的。
然后络腮胡带着老张、老四、那个骆先生还有他们的几个手下就走了,本来十二个人一下子走了八个,一下子清净了不少。
三眼跟另外一个人虽然心有不满,但当着我们的面他们也不说什么,毕竟络腮胡对三眼有偏见,那也是他们的家务事,我跟沈斌宏终究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