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我眼皮子突然一跳,好像我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后来要发生的事情所做的准备,比如我的骨头被做成了剑柄,这就相当于我脱胎换骨,而脱胎换骨好像就是孙仲谋所需要的东西。
他激动的看着我说:“你把你的手指伸进那钥匙孔里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银钥匙就是你的骨头,你想啊,银色的钥匙除了正儿八经的钥匙,还会有啥,而且这钥匙孔你发现没有,正好可以容纳两根手指头,我爹又没说这银色的钥匙到底是什么,所以极有可能是你的手指。”
“你特么是想让我残疾吧?万一这石门里面有啥机关给我俩指头剁掉呢?”
“你不有活太岁嘛。”
“靠。”
我吐槽归吐槽,但还是将食指跟中指并在一起插进了那钥匙孔里面,正如孙仲谋所说,与其说这是钥匙孔倒不是说是专门为了容纳两个手指所打造的。
指头放进去之后,我甚至能感觉到我之前流进来的血,黏糊糊的让我很难受,刚要抽出手指,却发现这锁眼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着我的手指不让我拔出来,哪怕我双脚蹬着这石门,都没办法将我的手指从这钥匙孔里面给抽出来。
孙仲谋看到这儿也慌了,因为他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尽管当了二十几年的少掌门,但是他的资历是没资格接近这个地方的,甚至骆老狗都没有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