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脸上挤出了两个小酒窝,还别说,这少数民族的妹子笑起来就是有那么一种气质,但就是身上羊膻味有点大……
我们到这的时候是正午,这顿饭吃完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将近两点钟,彭祖早就有点不耐烦了,不过有我在他也不好说什么,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
他咳嗽了一声,我们都知道这什么意思。
所以我就起身走到那个服务员身边说“温朵娜,我们想去天山,有从这出发的车吗?”
温朵娜说有倒是有,就是现在天山进不去,马上就要进入风季了,山上风大,雪厚,登山很容易出现危险的,所以本来有的车现在都已经停运了,而且一般的司机也不愿意往那边跑,因为在他们这都流传着一个传说,那就是风季的天山里面会有一个掌管寒风的妖怪出来作恶。
我朝着彭祖看了一眼,发现他一脸不在乎。
我也知道这种危险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相对于我们三个就不同了。
说句不好听的,这万一要是进了天山以后遇上个雪崩什么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死在这倒也没什么可怕,可怕的就是到时候想把尸体弄回去都够呛,这天山境内不说远的,几个月之内是没人敢上来的,几个月之后特么尸体都被雪给埋了几米深了,谁还会来把我的尸体护送回石城?就算是找个赶尸匠都够呛,毕竟这荒天野地,漫山遍野都是皑皑白雪。
现在生活水平普通提高了,况且就算不提高,谁来这里背尸,那得多穷逼?估计连车票都买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