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锦说钱不是问题,跟我们走就好。
小赵一个姑娘家倒也不许,直接就跟着我们到了酒店,一路上都是束锦在跟她说话,原本沉默寡言的束锦仿佛就是变了一个人,话多的不行。
到了酒店以后,束锦从怀里掏出一张卡在前台开了四间房,他的意思是我跟徐老一间,他跟黄先生一间,小赵一间,彭祖一间。
在分房的时候彭祖一把拦住徐老的手说“我要跟我徒儿一间屋子,你自己住一间吧。”
徐老看了一眼我,然后拿过了彭祖手中那张房卡。
束锦说“十分钟后楼梯口集合,我请你们吃饭去,好不容易来一趟山东一定要吃好喝好。”
我看着束锦,总感觉他变得不一样,或者说从他跟彭祖一块买票回来以后说的话都是有特殊意义的,只是我听不懂罢了。
进屋以后,彭祖脱下了他身上的风衣说“虽然已经是深秋了,但还是有那么一点热啊。”
“您老还知道热呢?”我也脱下身上的外套,打开了房间里面的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