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峨冠博带,云袖长袍,浑然一身注意力,全投放在棋盘。丝毫没有去看,那跪在地上的人。
“张天人,救命啊!”
柳家之主柳天啸痛哭流涕,不断磕头祈求。
柳天啸爷爷,曾是古武当烧柴火工,当年华夏烽烟大起,恰逢乱世,便愤然下山,成为张作霖麾下一名大将。
此后倭寇乱华,他爷爷更是单枪匹马,带领大军百战百胜,打下累累硕果。后来收复山河,平定战乱,便退隐荆州,自成柳族。
真要说起来,柳天啸的爷爷,和古武当自有恩情。
张天人对面同样端坐一位不苟言笑的威严老者,身上修为,不比张天人逊色几分。“他是谁,怎会求到张道友头上?”
张天人淡淡回复“他爷爷曾是我武当一脉烧柴火工,与我有些情分,怎知他就寻到小道这边了。也罢,就当还个人情,毕竟他爷爷,护我华夏山河,屡建奇功,后代有求到头,不可不救。”
听着两人谈话。
柳天啸慌忙开口“张天人,有人要杀我,还请张天人贵手高抬,救晚辈一命。”张天人持子,目观期盼道“哦?是谁,柳家在西南一片,也算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谁这么不识趣,要杀你的头?”
语气轻松,不带丝毫感情,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若不是养气功夫甚深,根本做不到与天地浑然一体的地步,那种天地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是无法假装出来的。
柳天啸抬头,一字一顿道
“江九荒!”
啪嗒~
棋子掉落,张天人和对面老者闻名色变,如闻鬼神之名,整个人骇然道极致,惊恐到极致。
“你怎惹到那尊老魔头上了?”
张天人猛地转头。
对面老者更干脆,直接拂袖站起,抱拳道“张道友,老夫家里还有点事,就不叨扰了,先告辞一步。”
说完,不顾张天人是何反应,一溜烟的遁了。
“该死,那江九荒手段可是狠着呢,老夫如果牵扯进去,只怕连累子孙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