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地上满是痛苦的呻吟。
祁司瑾冷笑两声,踩在最先朝他冲过来的那个人背上,脚尖用力一碾,顿时传来杀猪般的哀嚎。
“脑子没有,胆子倒不小。”祁司瑾语气充满了嘲讽和讥诮,“你们的主子派你们来,是瞧不起谁呢?啊?”
最后一个字音语气蓦地加重,同时,脚下又是一个用力。
那人几乎痛到晕厥,肠子都悔青了,自己为什么如此鲁莽,早知这人这么厉害,跟着老大一起跑就好了。
可惜,天下间没有卖后悔药的。
“饶、饶命!”
他用尽全身力气,拼命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两个字,双眸目眦欲裂,瞪得像是马上要突出来。
“饶命?”祁司瑾玩味的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愈发的冰冷,“我看你们刚才讨论得很开心啊?来,和我说说,你们打算玩儿谁?”
他微微低下头,语气轻缓,像是在和他们平声静气地聊天,然而眸底却没有一丝温度。
再加上眼前的情景,他整个人宛如前来索命的厉鬼,恐怖惊悚。
“不不不!”
地上那人连忙否认,生怕慢一秒自己都就要被分尸一样,拼命地摇头,“我们没有要玩谁,我们玩自己,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