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没教养的臭男人。”
说完云轻轻黑着脸转身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开了。
在完颜殊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沈子瑜就听出了他的声音,但在完颜殊和云轻轻对话的时候,他还是一直垂首喝着杯中的烈酒。
白兰地的味道很冲,他没喝多少便觉得头有些重,但还不至于醉,他十六岁后就开始接触集团的业务,早就练出了好酒量。
完颜殊完全不客套,坐下便给自己也到了一杯。
他们以前也曾这样坐在一起喝酒,也曾是志同道合的朋友。
“沈总实在不应该独自过来喝酒,你知道这里有多少人对你虎视眈眈吗?”
沈子瑜抬眼瞥了他一眼,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嗤笑道“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言下之意就是没必要假装关心了。
摇晃着玻璃杯,完颜殊对沈子瑜的态度不以为意,听得出他应该是染上了几分醉意,不然他这种自律到极致,又有涵养的人,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沈子瑜给自己再添了半杯酒,透明的黄褐色液体在闪烁的灯光下熠熠发光,他嗓音暗哑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