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如何折腾,他死了就是死了,永远也回不来了,他死前恨你,连下辈子都不肯许给你,你还这么可笑的抱着他的骨灰,说要和他相伴终老?”
压在心底近一个星期的话终于爆发,苏卿言吼得歇斯底里,明明一滴眼泪也没留,却抒发着无尽的悲哀。
完颜殊因着童年的遭遇,早就在心底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他所有的偏执和精神障碍全源自于长久积累的情绪和恐惧,他渴求有人爱,却又不信任任何人对他的感情,包括陆右鲸的。
他总对陆右鲸诉说那段黑暗的历史,是在博得陆右鲸的同情,希望在陆右鲸心中获得更多的位置,同时也是在告诫自己,所有的情感都是拖累。
然后通过一次次的暗示和催眠,试图隐藏表面风光的他,其实连死一个的勇气都没有。
完颜殊目光呆滞,怀里还稳当当的抱着一个瓷瓶,耳边听着苏卿言的声音,越抱越紧。
他以为陆右鲸会是一朵永生花,不管他什么时候回头,陆右鲸都在原地盛开,等候他的回眸,可那天之后,他再也没有看到那朵花了。
他怎么能允许!怎么会允许陆右鲸离他而去!
陆右鲸只是在惩罚他而已,明明爱他爱到无法自拔,怎么可能会狠心让他爱而不得?!
他不允许!决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