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瑜是一个冷静自持的人,无不良嗜好,也不嗜酒,但他情绪不稳定,又刚退烧,急需要让自己冷静下来,恢复脑子清明,所以接连喝了三杯。
在沈子瑜要给自己到第四杯的时候,辛周瑾及时制止了他的动作,不让他再往杯子里倒酒。
“好了,够了。”
辛周瑾知道沈子瑜其实酒量还不错,但沈子瑜现在状态不适合借酒消愁,或许是他常年表现的都是一副禁欲的模样,以至于,这样萎靡的沈子瑜在他看来非常的违和。
“有记忆以来,我听得最多的话是你是沈家的长孙,是沈家未来的继承人,必须肩负起沈家的责任,所以我便任由他们摆布我的人生,可是我听了二十多年的话,却换不来一个留住爱人的机会。”
沈子瑜将人带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只当是沈子瑜认定了苏卿言,这辈子都会爱她,将她当做了唯一,现在看来,沈子瑜竟将苏卿言看得比命还重要。
沈子瑜断断续续的倾述自己这两年对苏卿言的感情变化,所有人都知道沈子瑜是怎么冷淡的人,喜形不露于色,他在苏卿言面前都没变表现过如此脆弱的一面,却在最好的朋友面前显露无遗。
这是第一次,但谁也没有觉得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