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朝州看了看自己脖颈上三道血呼啦查的印子,最终趁妻子不在,抠了一坨她的蓝白瓶粉底液——据说是一百四一瓶的莱蓓妮,很便宜,远比不上她的那瓶雅诗兰黛……吧?
当然,粉底液太多了没糊开,他最后又擦掉了一大半。
当天晚上,王朝州回家时,妻子已经面沉如水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个眼熟的蓝白瓶,语气幽远
“王朝州,你今天干嘛去了?”
他一愣,求生欲在此刻攀到顶峰,但是——
“我今天上班啊我还能怎么——”
“你这个骗子!”
妻子愤怒道“你是不是把那个女人带进来了,她还用了我的粉底液——这么贵的东西她都敢一次倒腾一半,她这是挑衅——”
王朝州连忙扯开衣领——
“媳妇,媳妇,这是我用的,我用的——今天领导开会,我用来遮一遮伤口……”
他语气轻柔的说完,眼看着妻子的表情慢慢收回去,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媳妇儿,你之前跟我说你新买的这个是特价一百四……”
妻子站起来,高贵冷艳的对他勾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