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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棠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她不想听这些狗屁话。

“那你现在不是挺理智的？”

夜泽叹了口气，下巴抵上她的头顶，“傻宝宝。你就算让我在次元世界黑化一次，也无法阻止我最终的宿命。没有生灵可以逆天道而行。”

“谁说不行？”

唐棠猛然转身，捧住夜泽的脸，她很使劲，像是证明什么。

“我们的孩子就是逆天道的产物，她现在不也好好的？存在即是合理，你的宿命不一定要在现实世界里实现。”

夜泽微微皱眉，却见上一秒还惊慌的唐棠，神情忽然变得狡黠。

她搂住夜泽的脖颈，像是小孩子炫耀般道“你是不是忘记我是谁了？这么些年我可是一直在钻法则的灰色地带生存，你看我遭报应了吗？”

说着，唐棠又踮起脚，蹭了蹭夜泽的鼻尖。

“我好不容易才学会怎么去爱你，我还没开始和你好好恋爱呢，你别这么丧自暴自弃好不好？小宝贝不能没有爸爸，你还没有看看我们的小宝贝呢。”

夜泽的心早就因唐棠软得一塌糊涂，在经历过这场荒谬的次元世界，他对唐棠的感情更是根深蒂固，无法自拔。

哪怕是闭上眼睛，堵上耳朵骗自己，他也愿意当一次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