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李英琼顿时想到了一个主意,便说道
“爹爹你感风寒时,女儿除了焦心也未有什么办法,但或许是爹爹吉人自有天相,却又发生了一件奇事。”
说着便以她的理解,将她在林子里暗自伤心,随后自有仙师高人暗中传音与她联系,赐下了仙药,这才让李宁大病得好。
“不过仙师也说了,这药虽然见效快,但是想彻底除根,却还要再吃上两三回,爹爹上次服药我还是中午喂得,现在眼看着天黑,可能需要服用下一贴了。”
说着便将那两个瓶子拿了过来。
李宁初听李英琼叙说的时候,虽然她一言带过,但是还是首先注意到李英琼伤心痛苦的事情,难怪见她眼睛血丝遍布,略微红肿,愧疚心疼更是多了几倍。
但听到李英琼说仙师传音,却又有些疑虑,害怕女儿受了骗。
只是,自己那般病症一天不到就好的差不多,虽然身体还有点疲乏,但也无关大碍,估摸着可能是真事,感慨女儿福源深厚。
直到李英琼将两个药瓶拿过来,李宁将其拿在手中,又信得差不多了。
这瓶身晶莹透亮,李宁也是见过世面的,猜测可能是所谓玻璃,只不过如这般无暇的还是他第一次见,用来做药瓶更是闻所未闻。
但这瓶子的盖子更是奇特,非金非银非铜非铁,也不是草木石头,拿在手中轻若无物,稍微捏一捏,却又颇有韧性,微微变形一松手就又恢复原状,见所未见。
里面的药也很奇怪,不是常见的草药,也不是普通的丹丸,雪白一边,上面居然还刻了不认识的文字,药剂做成这样未免太奢侈了点。
李英琼倒是没想那么多,见李宁拿个药瓶玩个不停,便催促父亲赶快先将药服了,防止旧病复发。
李宁一笑,却也不争辩,接过水瓢按李英琼所说的药量吞服了下去。
李英琼将空瓢放到了一边,自顾的建议道
“爹爹,您寻凝碧崖一月了都寻不到,想来是神仙佛陀的宝地,不给我们凡人轻易去,总是这样碰运气得碰到猴年马月了,女儿倒有个主意,不如由女儿去求求这位赐药的仙师,看看能不能得点指点,也好让您老少受一点苦,而且女儿也去求求这位仙师,看看能不能求他收入门下,这样您也能放心,女儿却也能踏入门径,您看可好?”
听完李英琼一番天真之语,李宁不由的哈哈笑了几声,见李英琼不解的模样,便说道
“你这想法是为我好的,你还小,说话天真倒也是正常,但事情却并非那么容易的,白眉大师愿意渡我已是万般恩情,既然指出了地点却又不点明路途,想必是在考验我的真心,若是你求助暗地里那位仙师帮忙,岂不是违背了大师的本意,而且那位仙师愿意帮你想必是看你一片孝心,随手之为,但为父与他非亲非故,哪有脸面去求其帮忙,至于你拜师倒是有可为,不过切莫冲动想当然,诚心一词切莫忘记,若是拜入师门那么容易,天下人人都是剑仙了,无论天赋心性总要能考验一番,这点别说是仙门,就是我们传授凡间的武功也得考验弟子本性才行。”
李英琼眨了眨眼睛,听得似懂非懂,但想来大概意思是仙师收徒也得考验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