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着还能缓两年不是,您瞅瞅家里还一大摊子事呢,我要嫁出去了谁帮着你们管事?”
“我跟你娘不是人?”余氏循循善诱,“也不是叫你现在就嫁,瞧得顺眼的咱们先定着,也甭叫别的姑娘给占了不是?”
姜桃鼓着腮帮子,心里一阵憋闷“柔然未灭,何以为家?”
说着就扭头进了里屋,顺道还把门给拴上了。
张氏一愣“柔然,柔然是哪个村的?”
大虎捂着脸“娘,柔然就是咱们常说的蠕蠕,阿姐这意思是得咱们大兴灭了柔然后才成家。”
“大兴灭不灭蠕蠕跟她一个丫头片子有啥关系?”张氏气极,“她这么能还想上场打仗去?”
余氏轻叹了口气,看着紧闭的门。是不是她逼得太急了?怎么说她今年才十五呢,就是明年再说亲也不迟。
腊月二十九,同福茶铺是整个清水镇街上开到最晚的一间铺子,从街头看向街尾,店门紧闭,上面都贴着一张大红纸“恭贺新禧”,再写上开张日期,从初六到二十不等。
也有为着多挣几个钱,过了初一之后就开张,但也只是开半扇门,买东西都得探个脑袋进去问掌柜的,正儿八经的开门还得初六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