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的,店里来了一批吃早茶的客人。
镇上人的嘴慢慢给养刁了,大早上啥也甭干,先来姜桃的茶铺吃一碗老豆腐,红艳艳的汤头,绿的韭菜末葱末,再加上姜蒜陈醋,一碗下去,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要多加两勺油辣子,保准连裤头都湿透了。
街里街坊的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里碰了头,点上一壶热饮子,从浓茶喝到没味,小道消息,家长里短,都在这说了个痛快。
末了撂下三四个铜板,也不用特意叫姜桃结账,是多少钱就是多少钱,没出一个乱子。
姜桃窝在柜台里听他们谈天说地,底下搁着暖炉,日子倒也惬意。
今儿刚招呼完一茬客人,姜桃收拾桌面时,突然从外头窜进来一只恶犬,目露凶光,颈毛直竖,涎水从白森森交错的牙缝中滴下。
姜桃不怕狗,家里的福来见着她就亮肚皮,村里的狗只要不是疯的,也不会随意乱咬人。
倒是阿香猛地被吓了一跳,直往屋里躲。
刘五郎顿时警觉起来,从墙角端了块门板就要将恶犬给赶出去。
谁知道他刚一动手,外头传来一声暴呵“谁敢动我的爱犬?”
屋外走进来一位彪形大汉,络腮胡子铜铃眼,脖子后头一条狰狞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