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拜了关二爷的缘故,开张两个多月,铺上的生意顺顺利利,就是碰上阴雨天也能做个四五十文钱的买卖。
镇上几家主要的商户,姜桃也算是混了个眼熟,她上门多光顾,掌柜的见了也给面子串个门。再说了,茶铺的东西实惠又可口,久而久之,镇上的人也经常过来坐坐。
姜桃见了谁,甭管男女老少都一视同仁,该叫叔叫叔该叫婶子叫婶子,要是占点小便宜姜桃也不恼,只要不过分,脸上照旧带着笑。
她忌惮的黄家,不知是不是入了冬后就偃旗息鼓了,再没半点消息。
她不知道黄家现下可忙着,十二月初黄莹就得出门,最后这个把月,早给拘在家里赶制嫁妆。
虽说有丫鬟婆子把被面、衣衫鞋袜给做了出来,但贴身的肚兜、帕子还有送给新郎官的香囊得自个动手缝上几针。
黄莹被这些事压得喘不过气来,夜半时分,总能听见她躲在被窝里哭哭啼啼抹眼泪。
至于那小妾早成了黄莹心里的一根刺,这根刺扎在她心坎里光是动一动都疼得直流血。
她明里暗里放出话去,叫那人把妾给卖了,甭到时候碍了她的眼。
谁知道新郎官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只说那妾跟了他七八年,虽然没诞下个一儿半女,但也有了情谊,咋说都不能卖。
姆妈便劝她“要能容人,再说了你是正妻,那妾不过就是个奴才,你过了门之后想怎么诊治就怎么整治她,谁还能说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