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煮沸了灶上两壶水,茶铺的头一摊生意就来了。
瘦高汉子瞧着是孤身一人赶路的,脚下草鞋磨得发毛,一身衣衫不算干净,背上只背了一个小包袱。
他在远处就看见了这里起了一个茶铺,走近了一瞧,草棚下两个精壮汉子如狼似虎的盯着他,瘦高个心里头发毛,刚要抬脚离去,灶下一个小姑娘抬了头。
“阿叔,您是要吃茶还是吃酒?咱们这有馍馍馒头包子,都是早上刚做的。”
小姑娘其貌不扬,但脸上真挚的笑容却叫他放下了戒心。
“茶多少钱一碗?”他下意识问了一句。
刘五郎立马一甩肩上的白巾子擦了擦条凳和桌子,学着镇上客栈小伙计那一套“客官,您里边坐。”
姜桃三令五申,他们做买卖的,两文钱的生意要做,二十两银的生意也不怵。端的是一颗平常心,不以样貌和穿着论人,只要进了店都是客人。
姜桃提了个茶壶搁在桌上“咱们这有粗茶和饮子,饮子又分三种,竹蔗茅根水、大枣甘草汤,廿四味,价格不一,粗茶二文钱一壶,饮子三文钱一壶。”
瘦高个瞧了瞧那茶壶,小姑娘拎着都费劲,两文钱也不算亏。
他卸下包袱,坐在桌前,从腰间荷包里摸出两文钱来“给我一壶粗茶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