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着河水里的倒影看了两眼,双颊倒慢慢的红了起来。
她叹了口气,这大半年的日子便如潭里的烂泥,她是越挣扎陷得越深,如何肯再拉一个人陪她趟这趟浑水?
姜正待她之心昭昭,就是她点头答应嫁给他,想必曹婶子和里正也是不肯的吧?到底是里正家的孩子,与她犹如云泥之别。
今日的咕咕鸟声很久都没响起,姜燕心里头愈发烦躁不安。
秦寡妇在屋里连连唤了她两声她都没听见,直到屋里摔了碗,她才猛的回过神来。
“造了反了?你是耳朵聋了还是故意跟我甩脸子?”秦寡妇破口大骂,“要是俩耳朵不好使,趁早割了去!省得招风!”
姜燕默不吭声收拾了地上的碎瓷,垂着眼睛“你有什么事吩咐?没事我就先出去弄饭了。”
秦寡妇气得浑身发抖“姜燕,我养着你吃养着你喝,你还敢跟我大小声?父女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趁着我坐月子都想爬到我头上拉屎屙尿了?”
姜大牛这些日子满门心思都扑在豆腐坊上,到底是穷怕了,猛然有个赚钱的营生,心里头高兴地找不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