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强去袁家村了,姜桃立马去喊了刘五郎俩兄弟,只大概说了这是她家一个远方表姐,被丈夫打了回来,家里没空地睡,也怕惊动了寻人的夫家,便要在他家暂且避一避。
这事可大可小,私匿逃妇要是被男家给告了,那是得受鞭刑的。
刘五郎却二话不说的点头应了,还飞快的空了他家老太太生前住过的屋子。
将阿香安顿好后,张氏自觉承担起给她送饭擦身的活,姜桃问起来,张氏垂着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逼急了也只道“一头是我娘和我弟,一头又是我的良心,我做不到像你们俩那般心硬,但也没那个狠心思去报信了,就当我替他俩赎罪吧。”
余氏也不逼张氏,晓得她过去十几年被袁氏养歪了性子,又格外希望得到她娘的疼宠,所以才把娘家众人摆得太高,要怪就只怪她没想法子给她掰过来,张家又生得太多,一碗水端不平。
晌午边,姜强回来报信,说是阿香爹娘已然晓得这事了,火急火燎的要喊村里的人过来算账寻人,生怕自家闺女寻了短见。就是家里两个嫂子不依不饶说是已经嫁出去的小姑子,管不了那么多事,叫自家男人甭出去遭这个罪。
阿香听了,倒也不奇怪。她在家捱到十八,不晓遭了两个嫂子多少白眼。
“我有个法子。”姜桃跟余氏对了个眼神,“既然她爹妈还有这个心,就叫他俩跟咱们做场戏。”
余氏也想到了那头上“等个两三日,叫他们急眼了咱们再说去,到时候不怕他们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