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正一本正经的道“兄弟如蜈蚣的手足,女人如过冬的衣服。”
“我就是那蜈蚣的手足?”
“哪能啊,你好歹是前头的爪子,少了你我爬都爬不动啊。”
李敖被他逗乐了“在没确保过冬的衣衫穿上前,还是别砍了咱的手足。”
“说真的,”姜正笑了一会,正色道,“你真不打算去考童生试了?”
“出了点事。”
姜正脸色一变“是你哥那?”
“嗯,他得罪了新掌家的夫人,现如今讨不着前头的活做了,只二老爷那头还有几个差事叫他混着。”
“你爹是去保他的?”
李敖摇摇头“我爹的面子也未必能保得住,主子的心思难猜。”
姜正静默许久,两人走到岔路口,他拍了拍李敖的肩“你不该就这么弃了科举之路,你比我聪明,就是惫懒不太爱看书习字,若是发奋几年,就是举人也未必……”
“阿正,”李敖打断他,“你为何要读书?”
“考功名……做大官……”姜正挠着后颈,“也就是我爹给我塞进去的,稀里糊涂的就念了这几年书。”
“我不想做大官。”李敖认真的看着他,“如果守不住这小家,那我也没那本事去守百姓的千万家。”
“你可以说我没出息,但比起写文章来,我更爱写菜谱。”
姜正垂首叹了声“我哪里能笑话你,你好歹知晓自个要啥,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