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方这边也憋着火,要不是姑娘真大了,至于这般么?到头来彩礼也没压下多少,该给的红包照样得给。宋媒婆把这事跟袁氏说了,袁氏彻底没辙,昨日里她问了小儿子,不晓得他是真转了性子还是装的像样,反正就是有心思娶媳妇了。
行吧,彩礼四两就四两,先整回来再说。袁氏把头前老张头留下的银钱数了数,又加上这几年卖粮卖菜攒的几个子,统共不到六两。
按理来说。六两银子给彩礼、红包是够了,还能拾掇出一摊蛮好的席面。
但是,要真就为这把攒了好几年的银子全给搭进去,袁氏又有些舍不得了。
她包好了碎银子,在屋里踱了两三圈,左思右想,将一日的饭食备好,嘱咐了张平,便直接奔着张二姐家里去了。
张二姐正在屋里通炕,不晓得是哪里被烟灰给堵了,一烧炕屋里就是浓烟滚滚。袁才瞧不下去,便提议要去村里找个懂行的过来帮把手,这刚一开口就被张二姐给骂得个狗血淋头。
“又想找机会去会你那小寡妇,我告诉你,没门!”张二姐咬牙切齿道,“那小娼妇早不知道就嫁了多长日子了,没准现在娃儿都蹦出来了,你还想上门去撬墙角呢?也不怕别人男人打断你的狗腿!”
袁才听了也没吭声,抱着头苦闷的蹲在廊下,他已经连着仨月没出过门了,张二姐唯恐他再拐去找小寡妇,放着的钱都不挣了。